明朝的房价如何?工匠3年攒够四合院一篇文章换套独栋别墅!U8国际- U8国际官方网站- 体育APP下载
2026-02-06 21:17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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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先从那位传奇大才子徐渭说起,也就是咱常说的徐文长。明嘉靖年间,闽浙总督胡宗宪刚平定倭寇,心情大好,决定重修杭州的镇海楼——这楼可不一般,坐落在杭州城正中间,跨着通衢大道,挨着吴山山麓,站在楼上能望见几百里的名山、大海、江湖潮汐,杭州城百万户人家的景致尽收眼底,就连东边来朝贡的外国人,路过都得抬头瞻仰,是实打实的城市地标。这楼的历史也不简单,最早是吴越王钱镠所建,原名朝天门,元朝改名拱北楼,明朝洪武八年又改叫来远楼,后来因为有人说这名字不吉利,才改成了镇海楼,期间还遭过两次火灾,胡宗宪这次重修,也是想借这楼彰显太平、安定海疆。
楼修好后,胡宗宪想请人写篇记文留念,思来想去,找到了自己的幕僚、当时文坛响当当的人物徐渭。而徐渭也绝对扛的起事儿,七百余字的《镇海楼记》一挥而就,既追溯了镇海楼从吴越王时期到明朝的历史渊源,又巧妙颂扬了胡宗宪抗倭的功绩,文辞磅礴大气,把这座楼的地理之胜、政治意义写得淋漓尽致。胡宗宪看了当场拍案叫绝,直接赏了徐渭二百二十两白银,还特意嘱咐:“听说你一直寄居别人家里,没有自己的宅子,拿着这钱去置办个秀才庐,好歹有个自己的窝,不用再看人脸色。”
徐渭一开始还推辞,觉得这笔报酬过于丰厚,不敢接受。胡宗宪却笑着劝他:“我比不上当年的晋公子重耳,你这文章却比唐代李湜的《福先寺记》还要精彩,就算拿福先寺记的标准来算,我给你的酬劳都嫌少,哪谈得上奢侈?”徐渭被这份诚意打动,最终收下了银子。但他没满足于只靠这笔“稿费”,又把自己珍藏多年的文物字画全变卖了,凑够了另一笔二百二十两,总共四百四十两白银,在杭州望江门内买下了一处相当不错的房产,还给宅子取名叫“酬字堂”。
按徐渭在《酬字堂记》里的描述,这可不是什么普通住宅,而是江南豪华别墅:占地足足十亩,有二十二间房,两个小池塘里种着荷花、养着游鱼,院里栽着果树、观赏花、成材木料树,足足几十株,一圈长长的篱笆围着院子,篱笆外头还种着枸杞当屏障,院外还有几十竿竹子,春天一到,竹笋蹭蹭往天上冒。平时客人来了,徐渭就能在院里“网鱼烧笋,佐以落果,醉而咏歌”,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。搁现在,这样带池塘、竹林、果木的十亩豪宅,别说杭州这样的一线城市,就算是小县城,没有上千万也拿不下来,可徐渭只花了四百四十两白银。
咱们可以算一笔账,根据左光明先生《中国度量衡考》的考证,明代一石米(约160斤)的市价是八钱银子,这么一算,一斤米就是0.05钱银子。现在咱吃的普通大米,一斤差不多2块钱,那明代的一钱银子,购买力就相当于现在的40块,一两银子就是400块。这么折算下来,胡宗宪给的220两润笔费,就是8万8千块,徐渭总共花的440两,也就折合人民币17万6千块。17万6在现在,别说买十亩地的别墅,就算在十八线小县城,买个小户型的首付都未必够,可在明朝,就能拿下这样的神仙居所,这性价比说出来都让人羡慕。
有人可能会说,徐渭是大才子,润笔费高,属于高收入群体,不算普通百姓。那咱就看看明朝普通人的房价,史料里的卖房契约、官契记得明明白白,一点掺不了假。崇祯十三年,北京大兴县有个叫傅尚志的人,家里实在没钱用了,就想把父亲留下的一所四合院卖了。这院子可不是犄角旮旯的地方,在南城正东坊,也就是现在北京前门大街到崇文门外大街那一片,妥妥的京城核心地段,房子还带门面房,总共十间。傅尚志把这十间房一分为二,卖给了两个买主:北边的五间房,卖给张姓买主,成交价33两白银,南边的五间房,卖给费姓买主,成交价23两5钱白银,整套院子算下来,总价才56两5钱白银,折合现在的人民币,也就2万2千6百块。
可能有人会质疑,崇祯末年天下大乱,时局不稳,房价是不是特殊时期的低价?咱得客观说,那会儿确实因为战乱,白银购买力略有下降,房价比和平年代稍低,但就算往上翻一倍,也才100多两,普通百姓努努力也能买得起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而且咱还有其他时期的案例佐证,万历四十二年,安徽休宁县有个叫王元浚的居民,因为家里欠用,要卖自己的房子,这份卖房红契记载得清清楚楚:楼屋3间、厨楼3间、门屋3间,四周围着砖墙,门窗户扇、水缸这些生活设施一应俱全,而且是自己名下的一半产权,最终成交价是纹银50两。50两白银,折合现在2万块,9间房带院墙、全套设施,这价格放在现在,买个像样的家具都不够。
还有崇祯五年,安徽休宁县另一位居民金运卖双层楼房,上下五间,占地一分,售价只有30两白银,折合人民币1万2千块,简直跟白给一样。再看看《金瓶梅》里的描述,这部书虽然借的是宋代的名头,但写的全是明代中后期的社会现实,学者们早就考证过,书中的物价、薪资数据和史料高度吻合,堪称“晚明社会经济实录”。西门庆所在的清河县,就是明朝典型的三四线城市,繁华地段狮子街石桥东面,有一套“门面两间,到底四层”的四合院,西门庆给情妇王六儿买下来住,花了120两白银。而清河县偏僻一点的地段,有一套“门面两间,二层,大小四间”的小宅子,售价才35两白银,折合现在1万4千块,普通百姓稍微攒攒就能拿下。
《金瓶梅》里还记载了不同档次的房价,让咱能更清晰地看到明朝房地产的梯度。顶级豪宅得千两起步,比如一位太监通过西门庆牵线多两白银买下离任官员夏龙溪的宅子,这房子“门面七间,到底五层”,前后五十多间房,带大厅、厢房、花园、亭台,俨然一座私家园林。还有太监花公公留下的大宅,一所值700两,卖给了皇亲国戚,另一所值540两,被西门庆买下后扩建,盖起了大花园和三层玩花楼。而对于普通富裕家庭来说,百两左右的房子是主流,比如李瓶儿用250两在繁华的狮子街灯市买下一处院子,“门面四间,到底三层,临街是楼”,地段好、结构完整,属于当时的高档住宅。
史料明确记载,万历年间一个普通工匠的日薪,大概在白银0.02两到0.05两之间。咱先按最低日薪0.02两算,明朝工匠一般是干一天挣一天的钱,按一个月干30天算,月收入就是0.6两白银,一年下来就是7.2两;再按最高日薪0.05两算,月收入就是1.5两,一年下来就是18两。咱拿京城核心地段那套56两5钱的四合院来算,按最低日薪,一年攒7.2两,攒8年就能买上,按最高日薪,一年攒18两,攒3年就够了,这还是单个人挣钱的情况,当然这也是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,可是这跟现在比也是便宜的离谱了!
而且不同工种的工匠,收入还有差异。比如搭棚匠每日工食银五分(0.05两),月收入1.5两,年薪18两,没有特殊手艺的泥水匠,一天工钱4分(0.04两),月工资1.2两,年薪14.4两。《金瓶梅》里也有类似记载,西门庆家的伙计,月薪2两,年薪24两,年底还有奖金,给西门庆当师爷的温秀才,包吃包住每月还能拿3两,一年就是36两。这么一算,温秀才不乱花钱的线两的小宅子,再添点钱就能拿下120两的繁华地段四合院,简直不要太轻松。
先说说皇亲国戚的房子。正德二年,明武宗时期,有个管事太监周奎上奏,说酒醋面局地方太小,堆的柴垛容易着火,想征地扩建,挨着的地块正好是已故永平大长公主的府第,最后皇帝下旨拆迁,让工部给的拆迁款是一千二百两白银。这一千二百两,在当时能买多少普通房?按京城56两5钱一套四合院算,能买20套,就算按和平年代100两一套算,也能买12套,这已经是顶级豪宅的价格了。而且嘉靖二十五年,德清大长公主的府第,朝廷给的房价银是二千两,比永平大长公主的还高,这在明朝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房价了。
万历元年,明神宗的外公武清伯李伟,想翻修房子,找朝廷要工价,当时张居正掌权,工部一开始还反驳,说之前给的宅子都还“栋宇焕然”,没必要翻修,最后李太后发话,给了四千两白银的修理费。万历六年,明神宗给王皇后的父亲王伟赐宅,直接不建了,给了货币补偿,赏银一万五千两,这一万五千两,在当时能买上百套普通四合院,算是皇亲里的顶级待遇了,而刘昭妃、杨宜妃的父亲,赐的房价银是五千两,比王伟低,但也能买几十套普通房。
最夸张的是大贪官严嵩,他的抄家清单《天水冰山录》里,房产记载得明明白白:在江西分宜县有1624间房,折银18647.6两,平均每间才11两;宜春有3343间房,折银20163.2两,平均每间才6两;江西省城的三层大府第,344间房,折银7850两,平均每间23两。就算是严嵩的顶级府第,每间房均价也就23两,明朝一个工匠干上大半年,就能买上一间,这价格放在现在,简直不敢想象。不过严嵩的房产总价高,主要是因为数量多,而非单套价格离谱,这也能看出明朝房价的核心逻辑——房子是用来住的,而非炒作的资产。
咱再总结一下明朝后期的房价水平:北京的普通民宅,平均每间房15到20两白银,一套普通四合院也就100两左右,顶破天不超过200两;三四线城市的普通民宅,每间房也就6到15两,一套小宅子35到120两不等;中级官僚和普通商人的住宅,价格在300到1500两之间;而公主府、皇亲国戚、顶级大臣的豪宅,价格在2000两以上,这就是明朝房地产市场的真实价格梯度,高低档分得清,但就算是高档房,也没脱离普通百姓的认知范围。
第三个,买房的附加成本特别少,交易简单。明朝买房,就交一点契税,没有公摊面积、物业费、维修基金这些乱七八糟的费用,而且那会儿卖的房子,都是“拎包入住”型的,门窗户壁、土木结构都齐全。傅尚志卖的房子,官契里写着“门窗户壁上下土木相连”,王元浚卖的房子,连水缸都带,买下来直接住,不用再花大钱装修,大大降低了买房后的支出。现在买房,首付交完,装修费、家具费、各种税费加起来,又是一大笔钱,普通百姓根本扛不住。
但咱也得客观说,明朝的房价也不是全国都便宜,地区差异大得很,繁华的南方城市,房价能高到让人咋舌。弘治年间,南京秦淮河畔的一间房,就能卖到600两银子。当时南京国子监祭酒谢铎,年收入约200两,不吃不喝三年也只能勉强买一间,没法子,他只好带领30多个无房的手下集资团购——省去政府配给的勤务员、伙夫开支,才攒够钱买了30多套公家住宅。另一位官员林瀚更慷慨,捐出自己十年收入,给机关盖住房,可见就算是官员,在南京这样的一线城市买房也不容易。
